在联合国安理会举行的一场高级会议上,乌克兰外长瑟比突然宣布,乌克兰政府同意全面、立即且无条件停火。这一声明引发了现场的轰动,许多人认为,俄乌冲突多年的僵局可能会因此而迎来转机。然而,事态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其中隐藏着许多未公开的复杂博弈。实际上,瑟比早在去年三月就曾提出过类似的立场,这次重申之所以获得如此广泛的关注,背后是得到51国的支持。安理会15个成员国中,14个支持停火,只有俄罗斯一个国家持反对态度,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乌方并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劝说立场坚定的俄罗斯,因为这番话根本就不是对俄方说的。
在发表讲话的前一天,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纽约与特朗普进行了长达四十分钟的闭门会谈。双方讨论的并非全面停火,而是更具体的能源停火,也就是说,双方都承诺不攻击对方的能源基础设施。会后,泽连斯基表示,只要俄方不攻击能源设施,乌方愿意接纳任何形式的能源停火。虽然特朗普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美方也没有强迫乌方单方面停火,双方都在等待对方首先表现出诚意。在这种互相推诿的局面下,冲突一直未能得到解决。
泽连斯基所提的能源停火与瑟比所说的全面无条件停火,表面上看似相似,但实则相距甚远。能源停火实际只是一种局部停火形式,仅仅将能源设施视为红线,允许其他军事行动继续进行,强调的是边打边谈的模式。然而全面无条件停火要求的是前线所有的交战立刻停止,一切武器都需放下,方可再谈其他事宜。这两种方案的目标不同,但其核心目标是一致的,都是希望将停火的主动权交给俄罗斯,而营造出“只要俄方停火,乌方即时也会停”的姿态,将决定权推给莫斯科。
那些联合签名的51国都是怎样的组成?几乎涵盖了整个欧盟,加上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连日韩这些美国的重要盟友也在其中,几乎囊括了G7和北约的主要国家,这一阵营在国际舆论中对俄罗斯形成了有效的压力。不过,有趣的是,美国作为乌克兰最强大的支持者却并未出现在签名名单中。这显然并非偶然,而是美国经过深思熟虑后故意的安排,留出了灵活的空间。由于没有亲自署名,美国可以避免锁定自己的立场,因此无论未来方向如何都可自由选择。通过让盟友对俄罗斯施压,美国在幕后掌控全局,形成了巧妙的外交策略。
面对乌方的呼吁和国际舆论的压力,俄罗斯的一回应同样直接。俄外长拉夫罗夫在安理会表示,不会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暂停军事行动。他强调,贸然停火只会给欧洲提供更多时间来向乌克兰输送武器,从而使冲突进一步加剧情势。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随后补充,当前俄乌之间根本没有和平谈判的基础。俄方的思路很明确:停火与谈判必须同时进行,不能将两者拆分开来,不设框架和方案,便不可能如愿停火。
乌克兰要求无条件停火后再谈,而俄方则要先明确条件再考虑停火,双方立场显然难以调和。这场高级别会议结束后,双方并未达成任何实质性共识,和平进程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尽管会议上争论不休,前线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对于瑟比来说,此次安理会发言其实是新外交战略的开始,他真正想解决的就是特朗普的态度。
早前,泽连斯基曾与特朗普讨论能源停火,特朗普仅表示相信俄乌最终会达成和平,但对于斡旋的具体细节却未有透露。这种模糊的表态让人难以捉摸特朗普是否愿意积极参与。乌克兰进行的诸多努力,显然是希望推动美国更积极地介入此事,以便达成实际进展。欧洲对此态度则较为复杂,欧盟外交负责人早就表明,欧洲不会在谈判中成为被动的一方。显然,若美国主导谈判,欧洲必须占据核心地位,不能被排除在外。欧洲担心美国和俄罗斯会私下达成和平协议,自己成为局外人,这种担忧并非毫无根据。
今年初,特朗普的特使曾频繁在莫斯科和基辅之间穿梭,开始时欧洲代表几乎被完全排除在外,后来德法英才好不容易进入谈判体系,但也只是辅助角色,无法掌握决策权。因而尽管欧洲表达支持,但心中始终理会无法得到实质性发言权的焦虑。实际上,无论是安理会的投票结果还是51国的联合声明,都不可能直接改变前线的局势。战斗每天都在继续,无法因为一场演讲或一份声明就停下来。
乌克兰并没有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无条件停火”这一口号上。瑟比在联大会议期间,与伊朗外长也进行了私下会谈,目的是为了防止乌克兰与伊朗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主动寻求与伊朗的接触,并非为了和解,而是为了避免开辟新的战线,让局势更加复杂。根据泽连斯基的战略计划,他们意图在联大期间抓住这一外交窗口,企图撬动停滞的局势。最初,乌方希望通过推动能源停火打破僵局,然而第一步未见成效,第二步的全面无条件停火可能已经被俄方直接否决。拉夫罗夫的态度有力地封锁了乌克兰暂停军事行动的可能性,而瑟比在发言结束时的表述,似乎也是对无法解决争端的自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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